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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四大典型企业看我国北斗产业发展现状

通过对北斗星通、海格通信、合众思壮、华力创通等典型企业开展书面调研和实地考察,总结四大典型企业发展的共性和特色。

  伴随着我国北斗卫星导航系统的建设完善和应用开发,以海格通信北斗星通四维图新合众思壮华力创通等为代表的一批北斗上市企业获得了长足发展,我国北斗卫星导航产业链条日趋完善、产业规模持续扩大。本文通过对北斗星通海格通信合众思壮华力创通等典型企业开展书面调研和实地考察,总结四大典型企业发展的共性和特色,以期对北斗产业发展现状和问题做出深入分析。

  一、企业基本情况

  1. 发展历程:卫星导航定位业务起步较早

  北斗星通海格通信合众思壮华力创通均属于国内较早进入卫星导航定位领域的公司,成立时间集中在2000年前后,上市时间集中在2010年前后(表1)。经过多年发展,四家企业在国内卫星导航产业市场影响力处于第一梯队。按照企业发展阶段来看,大体上都经历了艰苦创业、转型升级和规模化发展三个阶段。以北斗星通为例,2000年9月至2007年8月为其艰苦创业阶段,伴随我国首颗北斗卫星发射而生,积极切入北斗卫星导航业务;2007年8月到2013年12月为其转型升级阶段,重点推进北斗卫星导航产业布局;2014年1月至今为其规模化发展阶段,持续优化卫星导航业务布局,推动规模化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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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1四大企业基本情况

  2. 业务构成:卫星导航全产业链布局

  北斗星通海格通信合众思壮华力创通都将卫星导航业务作为主营业务,且已形成覆盖“天线—芯片—模块—终端—系统及运营服务”的卫星导航全产业链布局,北斗技术、产品和服务在全国竞争力较强(图1)。其中,北斗星通立足导航定位技术开发与应用,实施“北斗+”(向上加技术、向下加行业,横向加规模)这一基本发展策略,现已基本形成基础产品、国防装备、汽车电子、基于位置的行业应用与运营服务四大业务板块。海格通信坚持“实业与资本双轮驱动”的发展战略,逐步形成无线通信、北斗导航、泛航空、软件与信息服务四大业务板块,其中无线通信和北斗导航业务收入共占64%。合众思壮以“成为时空信息领域全球领先的高精度专业产品与服务提供商”为愿景,确立了北斗高精度核心技术开发战略,持续专注时空信息,基本形成北斗高精度、北斗移动互联、空间信息应用三大业务方向。华力创通实施“立足国防军工,引领军民融合”发展策略,逐步形成卫星应用、雷达与通信和仿真测试三大业务板块,其中北斗导航业务收入占比接近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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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1 四大企业主营业务

  数据来源:公司2016年年报

  3. 应用领域:军、民品市场齐头并进

  四大北斗企业在卫星导航定位业务领域坚持军民融合发展,积极开拓国防市场和民口市场,属于典型的军民融合型企业。北斗星通主营的导航定位产品、解决方案等,已广泛应用于国防建设、海洋渔业、空间信息、智慧城市、测绘测控、车辆导航、变形监测、精准农业等领域。公司2016年年报显示,国防装备业务收入19847.89万元,占公司营业收入12%。海格通信按照“先行开拓军用市场,逐步加大民用市场投入”的思路布局发展卫星导航业务,目前已成为我国军用北斗导航龙头企业,公司主要用户涵盖了各军兵种、电信运营商、公安、武警、海警、消防、政府、交通等重要部门。合众思壮凭借其高精度定位这一核心竞争力,推动各类终端产品和服务广泛用于国土、测绘、水利、环境、矿产、农业和林业等资源管理领域和规划。华力创通卫星导航板块以军品为主,主要面向国防、交通、旅游、林业、海洋、公安、民政等应用领域,提供卫星导航和卫星移动通信终端级、系统级产品及服务,先后已承担多个北斗军品型号项目,覆盖海、陆、空、火箭军、战略支援部队等,有力支撑了国防信息化建设。

  4. 科研力量:软、硬件基础条件齐备

  四大北斗企业高度重视战略性技术研发和科研基础设施建设,各公司2016年年报显示,研发投入均超过1亿元,研发人员占企业总人数比例都超过20%,研发生产和测试环境完备,基本形成了人才队伍庞大、科研手段先进、功能配套完善的研发与创新体系(表2)。北斗星通设立了导航与通信天线研究院、中央研究院-汽车电子研究院、元器件研究院、硅谷研发中心、佳利电子研究院以及其他各业务单元研发机构,汇聚了业内一流研发团队,为高精度天线与通讯业务、汽车电子业务、佳利电子、芯片业务等的长期发展提供了坚实的研发条件。海格通信每年投入科研创新的资金占营业收入比例超过10%,拥有国家级企业技术中心、博士后科研工作站核心分部和海格院士工作站,带动了高层次专业人才的集聚与培养;公司还拥有业界领先的屏蔽实验室,以及卫导、惯导、天线场、电波暗室等先进测试系统和现代化的环境试验手段,积累了一系列成熟通信产品制造工艺流程,建立了预先研究和产品研究相结合的“滚动式”科研模式。合众思壮在高精度定位算法领域拥有一支专业开发团队,在精密单点定位(PPP)算法、单频亚米级定位、多频RTK等方面拥有多年产品开发经验,具备强大的设计开发和制造能力。华力创通为强化北斗核心技术研发,持续完善研发所需软硬件条件,其中研发人员占比超过50%,生产和试验等大型科研设备30余台(套),拥有一个卫星通信导航工程技术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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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2 2016年四大企业研发投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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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企业主要做法

  1. 初期从军品市场切入北斗业务

  北斗星通海格通信华力创通艰苦创业阶段,正值我国北斗系统建设“三步走”战略第一步实施阶段,北斗系统性能竞争力不强,北斗应用市场特别是民口市场拓展困难。鉴于北斗系统起源于国防,并率先在国防领域应用,北斗星通海格通信华力创通在成立初期,先行开拓军品卫星导航市场,用其他业务板块收入反哺北斗业务发展,以求得生存。这些企业在北斗民用市场开拓初期,因为市场需求小,很大程度上靠的是“北斗情怀”和“北斗梦”信念的支撑和坚守,一步步坚持下来。随着国家北斗系统的部署完善和应用开发,我国北斗民口市场逐步打开,各大企业按照军民融合思路不断加码民口市场,北斗业务发展迎来“春天”,逐步实现北斗导航业务板块盈利。

  2. 以投资并购助力北斗全产业链布局

  北斗星通海格通信合众思壮华力创通都是上市公司,借助资本市场推动产融互动,瞄准北斗卫星导航产业链上下游,加强资源整合和业务拓展,形成覆盖全链条发展的能力,巩固在国内卫星导航产业的领先地位。比如,北斗星通分别于2015和2016年陆续收购华信天线(100%股权)、佳利电子(100%股权)、东莞云通(100%股权)、银河微波(60%股权)、广东伟通(70%股权),并相继投资海上鲜(10%股权)、杭州凯立(35%股权)、赛思电子(17.65%股权),不断拓宽公司业务范围,丰富产业链。其中,佳利电子、华信天线、广东伟通和东莞云通处于北斗卫星导航产业链的上游,为天线制造企业,此次收购对于北斗星通拓展运营商天线市场,强化北斗市场中天线类基础产品技术和销售优势,提升公司在北斗产业中的核心竞争力和市场影响力具有重要意义;银河微波主要开发生产各类微波产品,对其收购将加强北斗星通在国防装备业务板块的整体竞争力。海格通信近年来也坚持产业和资本双轮驱动发展,开展了多项资本运作项目,拓展业务范围。2016年“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专项工作启动,拟收购海格怡创(40%股权)、海通天线(10%股权)、武汉嘉瑞科技(51%股权)、西安驰达飞机(53.125%股权),并募集配套资金;其控股子公司摩诘创新正式在新三板挂牌,并推动实施定向增发计划。合众思壮也积极通过外延并购,不断优化产业布局。2016年公司通过收购中科雅图(100%股权)、吉欧电子(100%股权)、思拓力(100%股权)、吉欧光学(100%股权)、上海泰坦(65%股权)等进一步拓展北斗应用市场。华力创通充分利用资本平台,在卫星应用、无人平台等业务产业链上下游及相关行业主动挖掘项目,通过收购兼并促进主营业务规模化发展。2016年公司收购明伟万盛,充分利用公司在国防领域积累的北斗导航、智能控制、虚拟现实等核心技术和应用经验,大力拓展轨道交通行业应用市场。

  3. 参设基金搭建多层次投融资平台

  四大北斗企业除了投资并购外,还积极探索投资发展新模式,搭建起多层次的投融资平台,设立北斗产业发展相关基金便是举措之一,这既有助于公司积累丰富的资本运作经验,也有助于促进公司北斗业务规模发展及竞争力提升。比如,2014年北斗星通与中关村创投、北京北斗融创股权投资管理中心合作发起设立了中关村北斗股权投资基金。基金规模2亿元,主要投向为北斗导航应用和地理位置信息服务产业,以及与互联网融合创新领域。除此之外,北斗星通努力争取国家相关产业基金支持,2016年获得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15亿元投资,重点投向面向低功耗应用和高精度高性能应用的北斗/GNSS SOC芯片研制及产业化项目、基于云计算的定位增强和辅助平台系统研发及产业化项目等北斗相关项目,助力公司芯片和相关业务关键技术突破和业务模式创新探索。海格通信围绕做强做大主营业务,联合横琴粤科母基金、粤科财政和中银资管,设立了广东省粤科海格集成电路发展母基金。基金总规模45亿元,其中海格通信出资5亿元,主要面向集成电路和电子信息等战略性新兴产业,挖掘和培育产业链上下游或符合海格发展战略、与公司业务具有协同效应的优秀项目。

  4. 通过员工持股计划激发团队活力

  四大北斗企业在激励员工方面,纷纷采用员工持股计划,通过建立企业与员工间的利益共享、激励约束机制,增强团队凝聚力和归属感,调动员工积极性和创造性,同时也有助于充实公司资本实力,释放企业业务板块业绩发展潜力,促进企业持续健康发展。比如,北斗星通2016年实施了面向全集团员工的长期股权激励,助推了国内外人才引进。海格通信的体制机制创新始终走在国企改革和混合所有制改革的前列,不仅按照现代企业制度构建起规范的法人治理结构,也通过员工持股计划充分激发团队活力,助力企业长期持续发展。2015年,海格通信完成非公开发行暨员工持股计划,成为首家广州市属国有企业实施员工持股计划的上市公司。此次发行共募集资金11.73亿元,母公司和下属子公司共计1000余名骨干员工积极参与,且募集资金全为员工自筹。

  5. 争取政府支持推动规模化发展

  北斗星通海格通信合众思壮华力创通在发展成为北斗产业领军企业过程中,在技术研发、应用示范和产业化推广过程中都受到了军队和政府部门的大力支持。比如,北斗星通曾多次获得国家发改委北斗专项支持,其中“北斗卫星海洋渔业安全生产与交易信息服务应用示范工程”、“北斗/GPS海洋渔业生产安全保障与信息服务高技术产业化示范工程”、“南中国海船舶安全智能位置服务应用工程”三大工程相继获得4600万元支持,“基于北斗的多模多频高精度测量型OME板卡研发及产业化”工程获得800万元支持;北斗重大专项方面,相继获得专项办“多模导航型基带芯片”、“多模导航型射频芯片”、“多模多频高精度天线”等上千万元支持。同时,也承担了多个科技部项目,如国家863计划“北斗一号信息服务系统”,科技部科技支撑计划“智能导航搜救终端及其区域应用示范系统”、“基于北斗的军民共用卫星导航技术研发与产业化平台建设”,科技部重大研发计划“室内外核心芯片与接收机研制”等。在国家大力支持下,北斗星通构建了中国最大的北斗船联网,促进了北斗芯片研制和军民共用产业化。

  海格通信在拓展北斗民用市场过程中,也得到了政府支持,承担了广州市公务车项目、“两客一危”项目和南方海岸电子通关项目等,在广东智慧城市的北斗和专网应用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华力创通曾承担多个重大科研及产业化应用项目,北斗芯片方面,承担了国家科技重大专项“通导一体化芯片”、工信部电子发展基金“北斗多媒体智能芯片”项目;北斗模块方面,承担了国家发改委高技术产业化专项和国家发改委卫星及应用专项(智能模组);北斗应用方面,承担了国家发改委卫星应用专项(高精度在线监测)和北京市经信委现代服务业试点专项资金项目。在政府大力支持下,华力创通形成了五大类、30余款北斗产品和系统,其中桥隧、电塔、边坡等高精度安全监测系统已实现产业化应用,远海位置感知系统在南海工程建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合众思壮在北斗产业发展过程中,相继承担了国家科技部863计划项目“导航与位置服务系统关键技术及应用示范”项目、“2012年国家重点产业振兴与技术改造专项”、“2013年国家发改委卫星及应用专项”和“2014年国家发改委北斗导航专项”等一系列重大研发和应用示范项目。

  6. 依据业务发展需求在全国布局

  北斗星通海格通信近年来纷纷根据业务发展需要在全国其他地区分设园区或基地等。比如,海格通信围绕卫星业务发展需要,按照“产业协同、技术领先、拓宽业务、打造精品”思路,在广州、北京、郑州等地规划建设了园区,实现了南北呼应的地域性战略布局。其中,广州海格通信北斗产业园主要将总部已有的北斗业务聚集起来发展。北京海格园主要作为集团各下属企业和驻京机构的研发产业基地,助力集团打造导航通信产业集群。郑州海格科技园•军民融合产业基地主要以智慧城市为抓手,发展自身已具备的位置服务、专网通信和信息化服务等核心技术产品和系统集成能力。

  7. 以全球化视野进行资源配置

  北斗星通合众思壮采用全球化视野,坚定拓展国际市场,致力于成为国际一流卫星导航企业。比如,北斗星通建设北美和欧洲地区总部,积极推进海外并购,强化对海外优势资源的整合,拓展国际业务,致力于打造国际一流导航集团,进入国际“主赛道”。合众思壮依据自身多年积累的国际化发展基因所形成的全球化能力,进行全球资源配置,在北斗行业率先实现海外技术和业务并购,构建了以中国、美国、俄罗斯、加拿大、意大利等在内的国内外产品研发、产品生产和营销架构,其北斗系统、GPS、GLONASS系统及多系统组合导航定位相关软硬件产品销往全球90多个国家和地区,在卫星导航定位核心技术和产业化方面基本实现了与国际先进水平的接轨和跨越。2016年,合众思壮通过收购意大利Stonex公司整合海外资源和团队,形成了较强的全球化市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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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面临问题

  1. 北斗产业发展仍处于产业培育初期阶段

  调研发现,海格通信华力创通产值主要来源仍以军品为主,民品占比很低,反映出北斗民用市场尚未充分打开。2016年度中国卫星导航与位置服务产业发展白皮书显示,我国卫星导航与位置服务领域的企事业单位数量在1.4万家左右,行业竞争无序,企业竞争激励。调研中企业反映,当前我国形成规模的北斗企业不到100家,实现盈利的企业更少,当中也不乏一些以北斗产业为名从事其他行业之实的企业。还有很多中小型北斗企业坦言,如果没有得到政府扶持和应用示范项目带动,早已倒闭。总体来看,我国北斗产业发展仍处于产业培育初期阶段,特别是北斗民用市场培育还需较长过程。

  2. 北斗产品存在低价低质、同质化恶性竞争

  当前,北斗企业研制的北斗民用产品大都集中在车载终端、船载终端、学生卡、养老卡、宠物卡等方面,存在同质化竞争。企业反映,这一方面是受制于GPS这一成熟市场发展思路限制,大部分北斗企业跟随仿照GPS应用,GPS做什么,北斗企业就做什么,路径依赖导致国内企业缺乏市场开拓和产品创新;另一方面是国家政策倾向和市场需求共同导致,也就是说北斗企业瞄准国家北斗应用示范项目集中的领域研制产品。此外,也有企业反映,由于北斗产品标准规范不统一不健全、认证制度不规范、企业同质化竞争等原因,企业特别是小企业迫于生存压力自然而然采取低价策略,部分厂商北斗产品性能非常差,影响了用户体验和北斗声誉,扰乱了行业秩序。

  3. 北斗走出去参与国际市场竞争困难较多

  随着北斗导航系统全球建设步伐加快,北斗产业发展也进入全球化竞争时代。海格通信有关人员指出,我国北斗市场发展正处于窗口期(2~3年),潜在国际竞争日趋激烈,一方面在多系统兼容的高精度应用和短报文等方面,当前北斗系统相较于GPS具有一定优势,但随着美国GPS现代化改进计划的实施,GPS定位准确率、抗干扰能力和寿命等性能都将进一步提升,北斗能否持续抗衡有待验证;另一方面欧盟伽利略系统2016年底启用,现已开始提供初始服务,预计2019年具备完全工作能力,在与GPS兼容方面,伽利略系统将比北斗系统更具优势。如果不抓住这一窗口期加快北斗行业规范和推广应用,我国北斗产业化发展或将更加艰难。企业也反映,在积极探索推进北斗国际化应用过程中,受国内外经济形势及投资环境变化影响较大。如,北斗星通2016年底赴欧洲投资并购,因境外投资备案审批及外汇政策的不确定性而受阻,造成巨额费用损失。

  四、对北斗产业持续健康发展的四点建议

  1. 鼓励地方和企业创新北斗产业化发展路径

  对于北斗产业化发展,建议国家层面出台政策,鼓励地方和企业找到更适合北斗这一新兴产业的发展思路;引导地方和企业围绕北斗在新产业、新领域开展创新应用。一是对于载体建设,鼓励地方以单体建筑、联盟等形式集聚企业,高效推动北斗产业健康持续发展。二是对于市场定位,引导并鼓励地方和企业走出与GPS争夺存量市场的思维定式,在GNSS尚未覆盖的产业领域挖掘北斗增量市场,与GPS进行差异化竞争。“北斗+共享单车”便是抓住高精度位置服务需求,发挥北斗定位精度优势,与GPS差异化竞争的一次尝试,是共享经济新理念和北斗自主技术的融合交汇。三是对于发展思路,鼓励地方和企业将北斗与“大智移云物”等新兴技术融合发展,支持“通导遥”一体化发展。

  2. 加强北斗产品第三方质量检测与认证

  关于北斗产品标准和质量,建议:一是健全北斗产品和服务的检测认证制度,规范卫星导航应用服务和运营,减少和预防恶性竞争,确保北斗民用市场健康持续发展,培育“北斗”品牌。二是建立第三方北斗卫星导航产品质量检测和认证机构,不断强化北斗产品采信力度,定期发布权威的北斗技术产品性能测试评估报告,供北斗产品和服务需求方参考。三是鼓励北斗相关产业联盟和行业协会等社会团体开展北斗产品团体标准试点,建立与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的快速衔接机制。

  3. 加大政府采购北斗产品服务支持力度

  关于北斗产品应用示范,建议:一是国家层面出台政府采购促进北斗民口应用发展暂行办法等相关规定,完善北斗产品和服务政府采购政策。可预留一定比例政府采购预算份额用于采购北斗产品和服务,提升卫星导航市场北斗占有率。二是在能源(电力)、通信、金融、公安等涉及国家安全和国民经济发展的关键领域,鼓励政府在同等条件下优先采购北斗系统及兼容其他卫星导航系统的技术与产品。三是鼓励北斗龙头企业牵头开展行业或区域应用示范,并给予一定补助,享受政府的优先采购和推广政策。四是鼓励龙头企业通过并购等方式加大行业整合,培育一批北斗航母级领军企业,引导企业在扩大产业规模的同时,能够在知识产权方面形成真正的核心竞争力。

  4. 支持骨干企业开展北斗国际应用示范

  关于推动北斗走出去,建议:一是支持有规模、有实力的北斗企业走出去,参与国际竞争。在北斗企业国际并购过程中,政府应避免将高科技公司的境外真实性收购与资金外流或非实质性业务混同,影响北斗企业走出去。二是支持北斗骨干企业率先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围绕交通物流、海上应用、大众旅游、减灾救灾、精准农业等领域开展北斗国际应用示范,在国际应用示范项目、资金、税收等方面给予企业支持。三是支持北斗系统用户段和地面段企业“抱团”走出去,加速北斗这一中国品牌全球化。北斗系统可通过融入共享单车、智能手机终端、防灾减灾设备等,携手相关企业共同“出海”,并带动卫星导航增强系统和卫星导航运营服务平台建设。四是鼓励北斗国际化骨干企业凭借其拥有的北斗技术、产品和服务上的资源和优势,承担北斗全球系统国外测试验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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